• Alexander McQueen的自杀,让等着过年放假的时装爱好者们狠狠的阴霾了一把,向来玩世不恭的英国“坏小子”为何在自己的发布会开始前临阵脱逃?他尚未在天桥之上接受华丽喝彩,就以这种近乎残忍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向来讲求气场与自我的时尚圈,难道也是空有虚名脆弱万分?好在2010年春夏已经初露端倪的时装盛宴,向我们展现出的依旧是辉煌与奢靡,究竟是何味良药,叫这后危机时代下的时尚主义,可以来的如此的毫无畏惧?

    时装国度,胜利属于幸存者
    Alexander McQueen曾经一度以来,都是时尚圈自信与大胆的表率,从早期创作Bumsters系列裤款,到Highland Rape系列,以及之后在发布会上,以暗黑迷离的想象表达自我对宗教,放荡,性爱等敏感话题的看法,而其与同性恋人George Forsyth自千禧年以来的婚姻也颇受外界关注。McQueen的出位与直接很快让他成为惊世骇俗与无可抵挡的代名词,而“时尚叛逆分子”与“朋克坏小子”这样的称号也接踵而来。或许没有人想到,如此浮夸一世的人,在生命尽头会体会到何种纠结。江郎才尽还是压力倍增,失亲之痛还是感情危机,虽然答案已难以获得,但McQueen在死前,透过其微博表示对失去母亲的难以接受一事,让人们隐约间,触碰到了这位时尚巨人内心的一块柔软阵地。巧合的是,曾经挖掘McQueen并帮助他最终取得辉煌的Isabella Blow,也是通过服毒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看似美不胜收的时髦一生。
     
    如若这是时尚圈里的水土不服,难分自我,那就偏偏还有些人如鱼得水,自如异常。雌雄同体的摇滚巨星David Bowie在保守的七十年代可谓是反叛主义的先锋人物。当抹上迷离眼影,与绚丽指甲油之后的他,用独创的紧身衣搭配松糕鞋的穿法,以慵懒浮夸的妖娆声线催眠了整个世界。并在那个时代掀起一轮关于性别,风格与美艳的激烈争论,至此之后那些浓妆艳抹的中性妆容,各色缤纷的厚底鞋就不断的出现在时尚浪潮之中,起起伏伏若隐若现,直到今日,都不断的出现在John Galliano、Jean Paul Gaultier的秀场之上。    负债60亿,山本耀司破产的消息让时尚人士都很震惊,很多人分析原因说他的设计太过另类,呼吁他做一些风格的改变或新的探索。山本耀司却回应:“某种程度上,我就跟《皇帝的新衣》里那个裸体的皇帝一样——但为了让日本时尚文化不输给世界,持续现在的工作是我的宿命。我将继续为服装设计事业鞠躬尽瘁。”无所畏惧的时尚精神可见一斑。就连如今天价的艺术明星村上隆也说自己不过是个幸存者,在最穷的时候要靠大弟子去超市向店员请求,带回过期的便当果腹。他毫不讳言时尚和艺术的国度需要金钱带来的创作自由,他并不害怕由此带来的贫困和窘迫,而是有自己一套艺术创业的理论:“若要制作让人感到兴趣的作品,当然要先投资金钱,也要先有钱。找到欲望的方向,并向前奔跑。”从本质上看,他们都是时尚界一群无畏的勇士,在严酷的环境下用力生存,殊途同归。

    沦陷后的新黄金年代
    经济一萧条,汉堡包气泡水都卖不动,华丽时装就更不用说了,当一个个时装屋接连宣布破产的阴影贯穿整个2009的时候,作为对他们最华丽展示的时装伸展台,也绝未幸免。伦敦时装周此前就因为设计师的出走而显得处境尴尬。更有甚者,曾经为纽约时装周服务了17年的纽约布莱恩特公园,在今年2月11日至18日的8天里用80多场走秀,作为最后的完美谢幕。从2010年9月开始,历史悠久的纽约时装周将落脚点改在了林肯中心,希望用节省下户外搭台所需的大量经费来拯救日益低迷的时装产业。临危思变并不是坏事,兴许布莱恩特浮生梦不再,但重新反思时装秀的本质,调整宣传和走秀的战略,正是现在设计师和品牌需要重视的真正问题。剥离无聊的繁文缛节,缩小好大喜功的规模,取消秀后奢靡的派对时间,让“来就看,完就走”成为新的秀场特点,渐渐的成为了近年来的时装周特点,这也正是应对萎靡的经济状况作出的积极改变。Vera Wang、Carmen Marc Valvo、Betsey Johnson这些设计师放弃了布莱恩特公园的帐篷,但这正意味着新的纽约时装周正在诞生。另起炉灶显然让纽约更加焕发时尚的生机:传统赞助商彩妆品牌Mac虽决定终止对纽约时装周的赞助,但他们在肉类加工区Milk Studios自立门户,举办的Mac at Milk时装秀依然被归入纽约时装周的官方日程,还为为世界各地的新锐设计师提供机会和支持,这里的秀场完全是免费的,而在布莱恩特公园,面积最小的场地租金通常也不下25000美元。

    好在此番节衣缩食并非白费功夫,时装周的凯旋回归,在10年秋冬时装周落下帷幕之时便渐渐彰显出来了,时装精们惊喜的发现,虽舞台并未回归华丽,派对也没纸醉金迷,但设计师们带来了更实用,更耐穿的衣服,几何印花、立体剪裁成为主角,而过往繁复的细节也被精炼的线条所取代,军装与运动的元素也纷纷回潮,低调却极富质感让秀场上,多了成熟稳健的创作之风。纽约时装周仍然星光熠熠,场次密集到令时装编辑头疼,巴黎时装周华丽繁盛,米兰时装周炫耀起了3D直播的高科技,而伦敦时装周上那些由新锐圣马丁学院毕业生们带来的男装作品也极富大牌风骨,丝毫不用担心伦敦时装周后继无人。这是不是预示着无畏不羁的精神,要以新世代的方式重新卷土重来?

    强势设计回归T台
    历史上过往一百年叫人最荡气回肠无畏无惧的年代,应该要数四十年代的二战后期,与八十年代的黄金岁月了。人们用中性色彩,闪亮元素,从两个极端中表达自己的自信与态度,时而强势宛若充满斗志的君王,时而又低调宛若风雨过后的智者。

    这种回潮,恰恰在去年都出现在了时装伸展台上,还记得09年的那些高耸的肩膊与铆钉,与那些充满四十年代风情的裸色风衣吧。2010年春夏则换了一种更为艺术方式去展现,那些随意溅落的油彩、不规则的印花和喷绘不仅出现在Alexander McQueen、Moschino这样狂放不羁的T台上,严肃如Trussardi 1911也未能幸免,男模们纷纷化身落拓而坚强的艺术家。到了2010秋冬男装周上,这种强势回潮又被赋予了另一种定义。曾经一直以优雅精干形象示人的Givenchy,此次忽若置身于罗马竞技场之中,忽若铿锵于拳击赛场之上,顿时时装已非时装,行走之间宛若战袍上身一般,Raf Simons则在西装外套上捆绑上了腰带以示力量,John Galliano也让画着烟熏的男模特套上一层层的腰带与头巾,气势高过了索马里的险恶海盗,他的diffusion line更将年轻男孩的街头装备添加上了设计师的招牌“Galliano gazette”印图和金属铆钉,把摇滚的硬和Boho的柔有机结合起来。Emporio Armani虽优雅一如既往,将服装的size增加了一个尺码,而Gianfranco Ferré则选择日本武士长袍为灵感,诠释某种“斗士”精神。Dsquared2和Jean Paul Gaultier更是纷纷将伤疤和鲜血作为男人最性感的武器。Moncler Gamme Bleu干脆将秀场布置成军营的模样,让模特们犹如士兵般刚毅坚韧。

    除此之外,曾经向来以都会摩登绅士为主线的Ralph Lauren,此次也顺应潮流的走了“松阔男”线路。无论是Polo系列还是休闲外套,整个系列无一幸免。而伴随着此次天桥上男装的气场飙升,模特们的体重也迅速抬头,不见了曾经纤细的豆芽型与菜板身,健硕的臂膀与粗壮的小腿成为时装周上出镜率最高的身体局部特征。更甚者如Vivienne Westwood秀上的男模,肌肉发达之剧烈,实在有从健身房招男模之嫌。除了T台风情改朝换代,品牌在随后的宣传策略中也趋于务实与幽默。David Gandy、Adam Senn、Noah Mills、Sam Webb和Jesus Luz四位男模共同出演故事性极强的Dolce & Gabbana男装广告,讲述了意大利南部猛男之间的brotherhood。2010春夏Diesel的广告更无所畏惧的高喊“Be-Stupid!”宣扬自己另类的傻瓜哲学。

    张牙舞爪的异型美学
    如果Lady Gaga横空出世还不算什么,那么电影界的神作《阿凡达》与Alexander McQueen那场“柏拉图的亚特兰提斯”遥相呼应的那一刻起,异型美学就成为时尚爱好者要完成的最新功课。要知道现如今装扮中性已经是过时的玩意,快穿上那些来自好似来自纳美星人的装束大步挺进人魔合体的异型时代才是正经事。

    “Fierce”无疑是当今异型美学的最佳代名词,穿上奇特的衣服代替了华丽的衣衫,无论是高跟鞋还是太阳镜,每一个时尚单品都要让你被震惊,甚至被畏惧到,这才是Fierce风潮的真正特色。这一个曾经流行于地下Disco俱乐部的穿着风潮,现今被堂而皇之的穿上十字路口,关于Fierce风潮,曾经还有一个起源故事:80年代的服装设计师Leigh Bowery率先以各种夸张装扮作为噱头,出现在自己经营的夜店“Taboo”之中,重达108公斤的Leigh喜好画着刷白的小丑妆,带上 2英寸的白色假睫毛,穿着雌雄难分的裙装与晚礼服,震撼做派,让他将Taboo快速变身为伦敦最火爆的夜店之一。另一名时装先锋、乐队Culture Club的主唱Boy George也因为过于前卫的装扮和五彩斑斓的眼影被保守分子扔臭鸡蛋。

    可毕竟他们代表的是后朋克 “新浪漫派”的非主流风潮,大多数人也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已谨慎行事。可是当现如今个性愈来愈泛滥之后,开始有人因为实在无法从市面上所能出售的服装中,寻找到那种可以呐喊出自己风格的衣服时,Fierce便再度回潮,重获宠信。如果你看过Dsquared2的2010秋冬男装秀,你一定对开场的那位模特印象深刻,他画着浓重的烟熏眼妆,身上堆砌着无数羽毛、皮革、铆钉和金属链流苏,一时间彷如大天使加百列般雌雄莫辨。他正是德国乐队Tokio Hotel的主唱Bill Kaulitz,身高190cm,体重只有50公斤,除了妖艳的面容和阴柔的身材,更难得的是他在平日里的打扮也如T台上一般的Fierce模样。几乎可以被划分到90后的Bill Kaulitz的招牌造型就是销魂的烟熏眼妆和暗黑指甲,还有舌心穿刺和右侧眉毛钉,这些都受到了法国和德国年轻人的一致追捧。他说:“我9岁就开始染头发。之后,我的头发就时而是绿色,时而是蓝色,时而是白色,或是黑色。13岁那年,我去打了眼眶上的眉洞。我到今天都没有接受造型师。我不需要某人告诉,我应该穿什么衣服。我想要做我自己。所有的演唱会、发布会上要怎样打扮,也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我认为一个人若不能自己拿主意,是件可悲的事。”
    除了这些风格前卫的时装icon和Alexander McQueen 2010春夏令人迷眩的湛蓝色之外,2010春夏Rodarte时装秀上模特皮肤上的纹理也绘成了图腾纹样,和卡梅隆镜头下的纳美星人如出一辙。Beyonce将新专辑名索性起成了《I Am…Sasha Fierce》等一系列事件,均预示着异型时代,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将成为时尚圈的新风尚。

    新锐势力来势汹汹
    当然,有设计师与时装爱好者翻着花样的表达风格与自我来改变时尚界,显然是不够的,时装屋的经营者,品牌大佬们是否愿意冒险一把,为品牌注入新生力量才关系重大。像Burberry这样从做雨衣出身,华丽的转型成为奢侈大牌毕竟是少数,大多数品牌还是愿意通过赞助,或是提拔新锐设计师通过新线,或是活动来试水新的赢利点。

    代表Fast Fashion的高街品牌显然勇于冒更多未知的风险来做尝试:Mango就通过连续三年的服装设计比赛来扶持新锐设计师。American Apparel更是大胆出格到悬赏寻找全球最美的臀部。传统巨头Benetton也开始通过网络选拔模特,这个计划被命名为:It's My Time,全球所有年轻人只要进入www.benetton.com 网站或 YouTube的一个特设网页上载自己的录像短片或照片就有可能成为Benetton新一季度的代言人。而奢侈品牌则选择更为谨慎和稳妥的方式。Bottega Veneta就从目标人群中选择新鲜血液,在与东京大学合作设计比赛中挑选适合的设计师加入品牌。Hermes则在中国吸取养分,以长远考虑推出更适合中国顾客口味的产品,其在中国即将推出的首个品牌:“Shangxia”,就将全权交由中国人负责,风格、设计、生产甚至连原材料也是百分百中国制造。

    曾经将桀骜不驯的Martin Margiela揽至旗下的Diesel集团似乎走了一条更为另类的路,开始转向出版行业寻找艺术总监——Bruno Collin,他曾经创办了著名的时尚文化杂志《WAD》,即意为“我们与众不同We are different。”这对于Diesel和集团主席Renzo Rosso而言也是重要的一步,比起创意总监,公司将代表新锐势力的艺术总监放在了更重要的位置。Rosso说:“我们需要一个大的创意方面的改变,原创品牌应该像杂志一样管理,有自己强大的独特性。Diesel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需要一个创意总监,能够将品牌塑造地更加时尚。杂志编辑为读者在不同的类别中选择最好的内容,这种洞察力和高度的敏感性更是Diesel向前发展的动力。”Bruno Collin也在上任的短短时间内为Diesel带来了许多创新的思潮:他已经在柏林Bread & Butter展会上推出了2010秋冬的男女装集合设计,也提案了Diesel新的店中店概念,上文提到的Diesel全新的“傻瓜哲学”广告语想必也是出自他的手笔。Comme des Garcons每年的平面广告也都交由新锐艺术家创作,眼光独到的玲姐从早年的Gilbert & George、Cindy Sherman,到近两年的Collier Schorr,简直将品牌广告做成了一部当代艺术简史。

    除了依靠品牌强大的资金链起死回生或是掘第一桶金的设计师, Alessandro Dell' Acqua现在显得更有底气,他在去年六月由于不满服装的质量而与东家决裂,同时也像Jil Sander和Helmut Lang等大师一样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同名品牌。而现在,顽强无畏的他与新创立的品牌N° 21又回来了,N°21是他的幸运数字,也来自他的生日12月21日。他认为一个男性应该是自在的,衣著优雅而不过份拘谨,华丽但不流于制式形象,而他的全新品牌能够在自己的完全掌控下完美的诠释这一特质。这样的好消息也令人希望看到时装世界更多元化的发展可能。

    跨界不如跨过界
    Crossover一直是现在品牌惯用的公关伎俩,要靠跨界合作出的产品担当赢利的重任显然是不合适的,而且砸去大笔金钱给艺术家与公关公司上,最后的效果能是叫座还是砸场依旧是个未知数。倘若如此,为何不跨过界直接参与到大批量的产品中,产生经济效益。建立一个小副线,嫡系品牌毕竟是自家孩子,砸钱宣传还是循序渐进均可量力而行,大可不必冒Crossover噱头大过实质的风险。比如绿色环保这一主题,找艺术家作画卖T-shirt虽然好玩,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且有泛滥趋势,毫无新意。对此Yves Saint Laurent则聪明的使用过往使用残存下来的面料重新剪裁设计,并一次命名为“New Vintage”系列,而近期推出的New Vintage已经是YSL的第二次了,该系列的面料来自2005到2009年YSL的库存面料,设计师Stefano Pilati制作共121件服装,正其巴黎、伦敦和纽约的旗舰店销售。不要以为这些回收产品是次品货,因为大主题的特别,再加之Stefano在这一系列上大胆的展示了自己的个中创意,质量且不论,价格也绝对不会低头半分。

    男装品牌Dior Homme,绝妙的剪裁与收身设计,让不少时髦女性都嫉妒不已,法国第一夫人布鲁尼就曾穿着过Dior Homme的西装出镜,而在2008年,这个曾经改变男性审美趋向的时装品牌也推出过女装产品,清瘦风格一如既往的秉承了品牌的精髓,只是细节之中更贴近法国女性的娇小瘦弱特点,显得贴身而细腻。而同样,只为女性设计过包款的服装品牌Chloe也在去年打破惯例,首推自己的男装包。尽管还不知道川久保玲在东京的青山社区店面外挂上了大大的宣传牌,上书Moncler 365卖的是什么药。但我们已经得知Prada最新的营销手段,就是植入了Metropolitan的歌剧 《Attila》,里面的皮草都是由Prada设计,采用的也是Prada商品的原材料,只要看好,随时可以进入批量生产。老佛爷Karl Lagerfeld更堪称跨界吸金狂人,最近又和德国的高端保险箱公司合作了一款价值30多万美金的保险箱 ——Narcissus,合作行业之广实在令其他设计师眼热。另外,这种设计师自我超越的风潮,还感染到了其他行业,服装设计师不只在时装上出新招,跑去其他产品上展现奇思妙想的做法也层出不穷,早先有Christian Lacroix,Jean Paul Gaultier为依云设计限量水瓶,后又有Gareth Pugh为知名汽车品牌Benz广告主角Julia Stegner设计“战袍”,所掀起的眼球噱头,远远都超越了品牌本身。香港select shop时装店Joyce今季更与Rick Owens、Dries Van Noten、Marni、Etro、Bless及Anna Sui合作推出一系列独家及全球极限量的iPhone case,搭上设计师之余亦染指余热未退的iPhone潮流,每一款均不是敷衍之作,或严肃或幽默,有态度更显诚意十足。

    不按常理出牌,换位思考的宣传策略在时装界,就更为频繁了。向来喜欢玩弄诡异邪门风格的Lanvin广告片,此次更是以一只黑猫,引发一场血案的的广告暗示,为本该绚丽浮华的广告大片充满故事感与可观性。电子巨头Sony也被时尚界的这股风潮感染,推出的 Recycle Project Jeans企划——用废弃的广告幕布改造成牛仔裤售卖,限量120条,每条售价均为1万5千日元。120条牛仔裤挂满了银座Sony大楼的一面墙,按不同尺码排列,顾客购买的过程也足够惊心动魄,由蜘蛛侠一般的专业人员从天而降将仔裤取下,不知是否借用了YSL的灵感。

    无所畏惧的时尚战士
    除了那些已被时尚界永久留存的风尚英雄,以及为创造新的潮流而正在努力的人以外,还有不少人在挫折与微词中艰难生存着,虽不知何时能时来运转,赢得自己的一份赞誉,但无畏的精神却已是时髦的不得了的了。今年就发生了一起令人哭笑不得的小事故,两个美国佛蒙特州的高中生也是时装爱好者Becca Shumlin和Remy Renzullo黑客了一家专门做时尚公关公司BPCM的数据库,成功混到了秀场前排座位,并且坐在了纽约社交名媛、Vogue US编辑Lauren Santo Domingo的旁边,并成功向其推销了一件自己的设计。因为二人太贪心,得寸进尺的想进当红炸子鸡秀场的第一排,最后悲剧地被发现了。千万不要随意谴责这些妄图混进秀场的时尚饥渴人士,这样反叛的勇气不正说明了时装的无限魅力么?

    朋克教母Vivienne Westwood就坦言自己是个反叛者,对于时尚从不循规蹈矩。除了曾讲过“唯有穿得够震撼,才有好生活You have a much better life if you wear impressive clothes.”这样的豪言壮语,她还在2010伦敦秋冬时装周上呼吁大众不要购买服饰品,毫不畏惧的大唱反调:“我就很直截了当的告诉人们:别买衣服啦!我们应该去珍视现在的环境与生活。我并不认为对环境的破坏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应当有人站出来去阻止那些对环境的破坏行为。”而她的儿子Ben Westwood不但继承了她的衣钵——从一名拍摄情色照片的职业摄影师摇身变为一名时装设计师,而且其母顽劣不羁的精髓也被他再次展示的淋漓尽致。他男装秀汇聚了各色人等,无论高矮胖瘦,都展示了那些“够震撼”的衣着方式。即使因为自己的作品过于性感导致差点入狱,他仍大方总结自己的生活哲学:“Sex 性、Style风格和Subversion颠覆。” 在他的男装系列中,基本款的夹克、长裤和衬衫用近乎疯狂的方式进行了混搭,几乎可成为设计师Andreas Kronthaler为Vivienne Westwood所设计的男装系列的强劲竞争对手。

    已经声名远扬的另类设计师Martin Margiela在以无声胜有声的低调做派中赢得了更多人好奇与追捧,巅峰之时选择退出Maison Martin Margiela,只保留股权让公众大感意外,随后没过多久便传出消息,Martin Margiela将重新起航,进军美术界,向来低调万分的他会否改头换面后重起炉灶,或将成为他留给时装界下一个争相解密的问题吧。 另外经历了倒闭风波之后的时装大师Christian Lacroix,也选择重新开始,为法国铁路职工设计工作制服,并参与铁路线上列车内装潢的工作。突然从极度艺术走向极度实用,相信Lacroix先生绝非像现实妥协,调养修正之后,我们期待着这位无畏的时尚斗士下一个涅槃重生。

    本文与罗少合写。他的BLOG链接为:http://ronotebook.blogbus.com 大家多多捧场!